腹老婆子,也不曾有钥匙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俩的书房可缺了什么?”老夫人看着翟青松与翟君宥父子问。
翟青松是想点头的,但一想到那是他偷藏的私房,便是毫不犹豫的摇头,“ 没有。”
“祖母,我也没有丢失任何一样东西。”翟君宥亦是摇头。
“二房呢?二房呢?”老夫人急急的问,“去问问,他们可有丢东西!”
“还有清风院,也一并去问问!”缓过神来的齐氏沉声道。
“夫人,这是要问我们什么?”齐氏的话刚落,薛袅袅那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。
然后只见她推着轮椅,噙着浅雅的笑微朝着这边走来,“祖母和父亲也在啊!我与夫君已经收拾妥当,可以进宫陪同圣上和皇后前去行宫了。”
她穿着得体,笑容优雅,坐于轮椅上的翟吏虽还是一脸的病态,但总的来说,脸色比起之前来,可是好很多了。
最让人觉得扎眼又刺眼是的两 人身上的衣裳。
同一色系的,且衣摆与袖摆上还绣着同样的花色。
一看就是夫妻同款的。
而且翟吏看起来,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半死不活的吊着了。甚至于,他的脸上,隐约能看到一抹浅浅的红润。
还有那眼神,也不再似之前那般晦暗了,而且是透着一抹奕奕精神。
这样的翟吏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(除薛袅之外),心里均是一惊一颤。
他……该不会是在慢慢的好转吧?
莫不成,薛袅袅这个冲喜的乡下野丫头,真的把他冲好了?
如此一想,不管是齐氏,还是老夫人均是忘记了库房被搬空的事情了。
几双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翟吏,似在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的样子。
“祖母,父亲,夫人,你们为何这般看着我夫君?”薛袅袅一脸不解的问。
“翟吏,你……是不是好了?有没有觉得,身体比之前好了?”老夫人沉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