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棠活了两世还是头一回被人这样拿刀架着脖子,也是一件不太好的体验,她后退两步远离刀剑,目光落到轩王身上,一开口声音清清凌凌。“轩王府的待客之道就是拿刀剑架着人脖子吗?还真是叫人长见识。其实你们大可不必紧张,我身为医者,自然有我的职业素养,没征得病人同意,我是绝不会将病人的隐私说出去半个字来。”
影七不依不饶,凡事对主子不利的事他都不会掉以轻心。“好听的谁不会说?孟大小姐怎么保证你不会说出去?我没记错的话,孟大小姐可是一心痴迷太子,也是要嫁进东宫为太子妃的,你和太子如此亲近,难免你不会告诉太子王爷的病情。”
楚凌轩也同样担心这个问题,实在是外面传孟晚棠的风声不大好,为嫁太子不惜和他退婚。他幽深的瞳眸盯着孟晚棠的脸看着,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神情。
孟晚棠整个人一个大无语,她就是来治个病而已,被这对难缠的主仆俩怀疑来怀疑去,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,更何况她本就脾气暴,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摆烂的姿态来。“我解释再多你们该不信还是不信,要不你们还是把我噶了。不过你们要想清楚,我要噶了,轩王的毒可就没人能解得了,寿命最多只剩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