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她这送的是什么啊?破瓷破玉也拿来给小姐,先前毒打陷害也就罢了,现在还拿这种东西来让小姐不舒心,青衣这就去扔了……”
“别……”沉月制止道,“别扔,留着还有用!”
忽然,沉月又是一种异样感,她终于发现自己那日莫名的感到的不对劲是哪儿了,紧盯着青衣,沉月突然道。
“你……不结巴了?”
青衣似乎也被吓了一跳,双手捂着嘴,惊道。
“我怎么会……我的结巴好了?”青衣欢喜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小姐,我不,不口吃了,我的结巴,结巴它好了,你看,不你听,你听,我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!”
呃……
沉月拿起桌上的筷子,在菜里挑了两下,道。
“不要激动,说得就更完整了。”
青衣高兴起来,哪里还管桌上碎玉不碎玉的,连忙笑着闹着去厨房端菜饭去了。
沉月看着桌上的碎玉,眼神锐利起来。
……
“夫人莫要生气,将军夫人不过是给沈凝月一个噱头,待到夫人产下小公子,这大夫人的名号,迟早都是您的,夫人何必要和一个住柴房的人置气!”若儿跟在沈凝棠身后,鄙夷着沉月,宽慰着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