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额娘都要事无巨细地过问、插手,甚至连每餐吃多少饭菜都要严格把控,仿佛他是一个永远长不大、无法自理的孩子。
这种密不透风的关怀,渐渐让他心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之感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诉说心中的委屈与不满,想要告诉额娘他也渴望有一点自由的空间,哪怕只是片刻的放纵。
可话到嘴边,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他深知额娘的脾气和期望,也知晓自己身为皇子的责任与无奈。
永璋低垂着头,双手不自觉地揪紧衣角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额娘看在眼里,那些未出口的话语,在舌尖绕了又绕,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,只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一句:“儿臣知错。”
纯妃的目光在永璋身上停留片刻,眉心间那道浅浅的皱纹因担忧而加深了些许,眼中的疼惜还未完全消散。
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尚未完全长成的孩子,看着他那带着一丝倔强却又无奈顺从的模样,终是轻叹一声,微微颔首,似是认可了他的认错态度。
一时间,屋内静谧无声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氛围。
纯妃并未再多言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沉静,轻声说道:“回来就好,时辰不早了,赶紧去读书习字,莫要荒废了学业,如今这局势,唯有勤加修习,才能有立身之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