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对我是不是?”
她的嗓音破碎,都快哭出来了。
这里的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,这是陆郁迟的气息。
床上的气息更是如此。
而现在厉战廷竟然霸道地侵占了陆郁迟的领地。
她该怎么面对即将回来的陆郁迟。
厉战廷在她的脸上看见了恼羞成怒的表情,内心淤堵了许久的怒气终于有了发泄的通道,“这就感到羞耻了?生气了?林婉,那你和陆郁迟结婚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和小白?让我看看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长的?”
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心脏的地方,感受到她剧烈紧凑的心跳。
林婉眼眶微红,她知道错了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和小白,厉战廷,我求求你,不要在这里,好不好?我们不要在这里做……好不好?”
厉战廷的眼神一冷,在她的耳边低语,“现在求饶已经晚了。”
势如破竹。
……
眼泪已经干涸。
不过也就是三个多小时之后,林婉的意识变得澄明,看着头顶终于不再摇晃的吊灯,林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她侧着头看向坐在阳台的厉战廷。
刺鼻的烟味儿窜入鼻腔,引起她猛烈的咳嗽。
他只围了一条浴巾。
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进来,眼神戏谑,手里领着那件被她压在腿下的衬衫,上面已经洇湿了,“林婉,这就是你对陆郁迟的忠贞么?”
林婉的脸色迅速涨红起来,她急忙坐起来,从他的手里抢回衬衫。
厉战廷没能让她得逞。
他坏笑,“我要把这个当做礼物送给陆郁迟,恭贺他新婚快乐。祝福你和他永结同心,白、头、偕、老。”
林婉的心里哐当一下,气得咬牙启齿,“厉战廷,你非要这么恶趣味是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