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估算了一下,三四十米的距离,冲刺需要三到四秒的时间,但整个人的身体也都暴露在利箭之下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晏惜寒觉得还是得利用起场院那些障碍物,虽然时间延长,但是可以保证他在往前方蹿行的时候,不被利箭所伤。
只要他跑到近前,弓箭就成了摆设。
陡然,一道黑影悍然无畏地从晾晒架子处蹿出,飞也似的跑向相隔十余米远的柴火堆,柴火堆半人多高,后面隐藏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。
晏惜寒刚刚跑出四五步,“飕飕飕”,三只利箭就擦着他的身边,呼啸飞向身后,幸亏跑的是曲线而不是直线,否则非中箭不可。
利箭虽快,但晏惜寒的曲线跑法,使利箭奈何他不得。
晏惜寒如法炮制,没一会儿就到了大门口,还没等他站稳脚跟,呼啦一下子,被持刀的羽毛人从四面八方围住,他们各个把刀尖对准了他。
晏惜寒眼神冰冷而轻蔑地向四周看了看,四周羽毛人也用冰冷的眼神回瞪着他。
众鳄鱼困住了雄狮,仿若大家齐上,就能眨眼间撕碎雄狮。
狂妄而不失冷静,焦虑却有条不紊,晏惜寒再三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,不可造次。
他眼睛血红一片,虎视眈眈地盯着周围每一个敌人。
鳄鱼困住了雄狮,只是困住,但能不能吃掉雄狮那就要看鳄鱼们的本事了。但雄狮看样子似乎并没有把羽毛人当成鳄鱼,羽毛人虽然厉害,但还没厉害到与鳄鱼等同。
白万雄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晏惜寒,死到临头了,怎么还想逞英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