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州恍若未觉般将药一点点洒在伤口上,声音冷漠,‘‘此药用了不会留疤。’’
她嘶了一声,低声回,手死死的捂着衣襟,脸面对墙的那边,露出的粉嫩耳朵绯红一片。
陆承州熟练的给她缠着纱布:“照你说的,你体弱多病不怎么出门,几日前去山上做什么?”
此话一出,两人都是一怔,气氛有些微妙。
他问的随意,可身上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,还说他怎么如此好心呢。
“当初村庄被屠,爹娘将我藏在地窖才能躲过一劫,我本想就这样跟爹娘去了的,可我若是死了,便是辜负了爹娘的拼死相护,想着好死不如赖活,便强撑着自己去山上砍柴,没想到迷路……”
此话一出,两人都同时沉默了下来,气氛有些怪异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将军来剿匪了,我们活下来的老弱妇孺便安心在村里留下了,白天出来砍柴,晚上我们一起躲在地窖里,没想到几日前那土匪又杀回了村子,将我们抓上了土匪窝,我装疯卖傻才逃过一截,之后将军你们便来了。”
所以这就是银砂没找到人的原因?
正在思索间,手下不经意碰到什么柔软,和她不可置信的眸子撞上,女人白皙圆润的香肩裸露再眼前,方才不小心碰到微凸的身前了。
这一看才发现女人那红色小肚兜也若隐若现,他有片刻的怔愣,对上女人恼怒羞愤的眸子。
“果真男人都是这般……”说着她抬起手欲要打他,陆承州接住她的手腕,苏邈邈眸中全是恼羞。
“将军羞辱我羞辱的还不够吗?今日那土匪下手还是太轻了了,若是刺的狠一些,我便可以去见我爹娘了,也不用一次次被人如此欺辱。”
“羞辱?我并非要轻薄你……”想起山洞里那一次,陆承州难得有些百口莫辩。
随即冷声开口:“你好生养着吧。”
说完男人出门去了。
苏邈邈长松一口气,连忙拉上衣裳。
陆承州出了房间,霍珽过来问:“将军,事情和她说的无误,怎么样,她可愿意留下,你跟那姑娘说了什么?”
“问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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