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盛聿太多疑了。
她如果解释得不好,他又要怀疑了。
“你昨晚的状态不对劲,我猜你不是有意的,还叫您一声聿哥是觉得没必要怪您,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你还挺大度。”盛聿睨她一眼,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烟盒丢在桌上。
祝鸢脸不红气不喘,“我原就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她悄悄打量盛聿的脸色,看样子应该是解释通过了。
“我忘带打火机了,去找一个来。”盛聿斜靠着桌子。
“好。”祝鸢点了点头,出了贵宾室,门关上之后才得以大口地喘气。
她没耽搁太多时间,立马跑到化妆间找了一枚打火机,匆匆赶回贵宾室,希望那位爷抽了烟就赶快走。
刚才她的手心出了汗,摩擦打火机滚轮的时候打滑了两下。
盛聿漫不经心地看着她拿手心蹭裤缝,再次滑动滚轮,火苗窜起,左右摇晃。
“拿稳一点。”忽然盛聿握住她的手。
微凉的手猝不及防被一个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着,祝鸢头皮发麻,刚想抽出手,盛聿已经放开她。
他吸了一口烟,眼神示意她出去。
祝鸢如蒙大赦,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表现得如释重负,强装淡定地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祝鸢。”
突然听见男人叫她,祝鸢下意识回头。
却没想到盛聿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,无声无息。
她回头的瞬间,盛聿迈步向前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夹着烟的那只手拽住她的一边衣领,用力往旁边一拽!
“你要干什……”
她惊慌间看见盛聿阴沉的脸色,他动作极快,压着她的肩膀将她背对着他按在门上。
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手劲下撕裂开,露出后背粉白的肌肤,蜿蜒的布料裂口下,映入眼帘的是腰际大大小小的红痕。
祝鸢的脸色倏然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