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清明,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心底咯噔一下。
他盯着她,眸色骤然往下一沉:“老白是谁?”
陆沐炎摆摆手,正视着迟慕声的眼睛,眸内闪着坚定的光,确定性地下了一个定论:“那不重要,你看见的那个鬼,就是李奶奶。”
接着,她又转头,看向长乘,大有一副掘地三尺也要弄明白的神情,道:“所以乘哥,李奶奶奔着黄毛来的,那么这个肙流到底是什么,以及你当时说过的…是什么容器?”
“黄毛是什么容器么?”
话落,陆沐炎目光渐渐严肃,一股没来由的担心,在她心底缓缓酝酿开来…
而与此同时的迟慕声,这一阵儿的功夫里心绪上天入地,还没完全抽离,紧接着又听到这些完全搞不懂的话,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…
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,指着自己:“啊?我是个罐儿啊?”
嘿,这俩人还当真是有默契,罐儿这个词儿,陆沐炎也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