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抬一抬手指,淡淡地说一句“拖出去砍了”……
可今日怎么听了他的话唇角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?
难道,是他没说清楚?
裴成言震惊无比,又重复了一遍:“二叔,您最喜欢的那棵老槐树被二婶给砍了!”
裴青寂的反应依旧是淡淡的:“砍了就砍了,既然砍了,那棵老槐树便不是我最喜欢的了。”
裴成言再次震惊,这是什么道理?
“二叔难道不生气吗?她私自处置了二叔的东西,难道二叔就不想休了她吗?”
若是有人胆敢不经过他同意就动了他的东西,他不说把人绑起来打一顿,也至少会找那人好好理论一番。
裴青寂定定地看着他:“裴成言,你最近是不是很闲?”
“兵马司巡城小兵还有一个空缺,要不要我向皇上举荐你去做了这差事?”
裴成言一下子就蔫儿了,他嘟囔着:“二叔就不能给侄儿一个好职位吗?好歹咱们也是亲戚。”
裴青寂放下了马车的帘子,吩咐车夫回府,只留下一句话:“想要升官发财,要看你自己的本事,裴家不是你的护身符,更不是你想要青云直上的踏脚石,你祖父曾定下过规矩,裴家儿郎举贤不举亲。”
裴成言哭丧着脸站在原地,自己白跑了这一趟,什么好处都没捞着,反得了二叔的一顿训斥,顿觉十分挫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