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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爷的托盘里的菜肴,不可放香菜和葱花。”
丫鬟问:“每个人都有忌口,那二夫人可有什么不吃的?”
厨房的薛妈妈将每个人的忌口都说了一遍,唯独没有说凌婠的。
薛妈妈想了一会儿:“二夫人什么都吃,是个不挑食的,葱姜蒜、姜丝香菜辣椒都放!”
薛妈妈听说二夫人是个能吃的,上回光是是炸鸡腿就吃了好几个,她们做下人的不敢妄议主子,但是像是二夫人这样事儿少的啥都吃的,是她们最喜欢的。
不挑食的主子,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恩赐,不光做饭菜的时候容易,将饭菜送到了主子的面前,也不用担心主子吃了会不会不开心。
可不像是三夫人和少夫人,一会儿嫌肉硬了一会儿又嫌青菜煮的太过,一会儿又嫌弃土豆丝切的太细,想到此,薛妈妈对二夫人的印象更好了起来,她吩咐丫鬟:“二夫人喜欢吃肉!给二夫人的碗里多放些肉!”
丫鬟这会儿都将饭菜分好了,各个小碗小碟里摆放着肉,听了薛妈妈的话面露难色:“都放好了,怎么办?”
薛妈妈一言不发地从余氏和孙雪薇的碗里舀出来几勺肉,放在了凌婠的碗里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凌婠的肉碗菜碟里就堆的像是小山丘一样,而别的主子的碗都是平平的,孙雪薇和余氏的碗甚至像是个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