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一直在灵栖月脸上,目光从她轻颤的睫毛一寸一寸地向下,像一个隐在暗处的狩猎者看着自己的猎物。
“好了。”灵栖月稍抬眼睑,意外撞入陆鸣鹤的视线中,深邃,淡漠而又晦暗不明。
陆鸣鹤…?
陆鸣鹤突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,偏过头,有些心虚的咳了几声。
陆鸣鹤顺势从灵栖月手里抽回自己的手,看了一下灵栖月包扎的地方,“多谢月姑娘。”
灵栖月的思绪从他的眼神里突然转移到他的脸上,那个红痕还在。
灵栖月抬手抚上他脸上的红痕,“还疼吗?”
猝不及防灵栖月的手被陆鸣鹤抓紧,眸光一暗,随即将她的手放开,“我没事的。”
陆鸣鹤看着松开的手,突然说道,“月姑娘,我带你去个地方吧。”
灵栖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