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到达杭州城的第二个晚上,亥时,那位为减少流洲国宫廷内部开销贡献了一份力量的同志,正一边剔牙一边欣赏杭州城的夜景。
“嗯,不错,还是葷香馅儿的。”李若芒是个很容易满足现状的人,而且他也一直试图让自己变的随遇而安,可是即使如此,他还是对目前事态的发展状况有些不满,与其说是不满,倒不如说是不解更为贴切。为什么那些在流洲国被吹捧成上天恩赐的流洲纸币,在这里居然连废纸都不如(到杭州的第一天李若芒就已经找过收废纸的人,但被对方以纸底质量太差为由拒绝)。
“都是那个该死的老乌龟,雨石弥三害我!”李若芒恶狠狠地咒骂着:“搞什么新政,什么鬼变法,变到最后我都变成要饭的了,可偏偏爷爷还对他言听计从,父亲也拿他没有办法。此番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。”
骂了一阵子雨石弥三,李若芒又不禁感叹起经济学的高深莫测,难以捉摸,随即决定,等到了京城的月阳书院,便放弃建筑学,转读经济。
夜幕已降临,可杭州城北门武林门外依然是篝火烛照,亮如白昼,来赶集的百姓也是熙来攘去,络绎不绝。由于此处自隋朝以来一直是连接南北的京杭大运河的起始点,所以即便是到了晚上也依然是樯帆卸泊,百货登市。
与这一副灯火齐明的景象相比,李若芒的内心世界可要黯然许多了,这里川流不息的走过、跑过很多路人,可自己总显得那么格格不入,仿佛全世界就偏偏多出他这么一个人来。放眼望去全是人,可他心里却越发的感到一丝孤独。有些东西在白日里是觉察不到的,可一到晚上就会鬼使神差的跑出来,想家就是这么一种东西。李若芒现在很想家,这种感觉好像不需要通过什么特别的渲染,一旦浮现出来就能在瞬间达到高潮,微微有点发酸的眼角,提醒他还是快点远离这喧嚣的人群,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好好平静一下。
穿过武林门,李若芒信步向南走了下去。市集的喧嚣、叫卖声渐渐远离了自己的耳朵,取而代之的只是街头巷尾几只蛐虫的低声鸣叫,而李若芒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,坐在一家业已打烊的店面门口的石阶上,他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计划。
“首先,不能回家,原因有二:其一,不够盘缠;其二,就这么灰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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