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传教’、‘修行’,我呸!银子都给他挥霍光啦,害得我只能带着纸币出国留学。”李若芒叹了口气:“现在想想,还是他师兄人好,也就是前任教主,唉,只可惜很蹊跷的就去世了,更蹊跷的是,我大哥也因此受了牵连,唉,算了算了,不该给你讲这些,这在我们流洲可是禁语啊,就我刚才说的这些话,在我们那足够给人砍一个时辰头了。”李若芒无奈的自我解嘲。
一想起自己的大哥,他就忍不住意兴阑珊起来,胸中明明有满腔的话语要为哥哥辩驳,可话到了嘴边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,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马邀友觉察出了他眉宇间的忧郁,连忙转移话题:“还是说说今天找工作的事吧。”
“托你的福,一切还算顺利,聚圣楼,明天试工。”李若芒还是有些提不起劲。
“如此甚好,恭喜恭喜。”
“多谢,也别光说我,谈谈你的事吧,不过看这情形,贤弟的工作业绩还是不错的吗。”
“只能算是正常发挥,不足为道。”马邀友对于自己的业务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:“我一早就联络上了几个帮中兄弟,要了点日常生活用品,比如这破锅什么的,跟着有了解了一下这杭州城的基本情况,首先明确了几个重点的服务对象。”
“重点服务对象?”
“这是我们业内行话,其实就是要搞清楚这杭州城里都有哪些乐善好施的富户乡绅,我们也好重点出击呀,我们的口号是‘不讨无准备之饭’。经过一番分析,我决定到这杭州城的首富王家走一遭,李兄可知是何原因。”
“莫不是那王家喜欢行善积德?”
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听说,那王家今天有场喜事,王家现任当家的私生庶长子今天满月,王家在城东的别墅里大排筵宴。”
“私生庶长子是什么概念?”李若芒听得满头雾水。
“听说是跟一个在他们家打工的女侍应生的。我一得到消息就立刻出发,他们家的别墅很容易找,沿着山神庙门口这条小道一路向东走下去就是了。”
“就这么顺利?”
“多少还是有些不和谐的声音,他们不准我进府饮宴,于是我就在门外不停的大声念祝词,什么‘肃贺麟喜并颂俪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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