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比较清楚的是,我这个无名小卒,马上就要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了。”
范云风长叹了一口气,黯然道:“我也只能自认倒霉,不瞒二位说,我其实是个胸无大志的人,自从进了‘都不怕’,我就觉得人生的奋斗目标已经达到了,接下来要做的,只是保住饭碗,侍奉好双亲,再把两个儿子养大成人,我就可以安心的告老还乡了。所以,进得‘都不怕’以来,我从来不跟别人抢着立大功,每次也只接一些风险不大,收入也还算说得过去的任务,只求平平淡淡的终此一生,吾愿足矣。”
李若芒很能理解他的感受,因为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。
范云风愈发黯然道:“三个月前,又来了一批新任务,当时正值年末,我只想接一个短期之内就能办妥的差事,好赶上和家人一起过年。挑来挑去,也不知道当时是中了什么邪,就挑了这么个差事:归元简府上的一个家丁让几个地痞流氓给打伤了,想托我们去查一下。唉!这是那批活儿里,难度最小,油水最少的一个,同僚们对它根本无视之,我当时一犯浑,就选了它。”
李若芒奇道:“我怎么看不出来这差事有什么问题啊?”旁边的马邀友也附和:“单从字面上看,没问题。”
范云风道:“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,归府虽然不好惹,但这案子不大,况且归府的家丁们个个都是富的流油,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收点赏钱,贴补家用。可当我到了归府,真正开始调查的时候,我大吃一惊,这个平平无奇的案子里面其实大有文章:那名家丁其实根本不是被什么地痞流氓所伤,而是被一个夜入归府、企图盗宝的贼人所伤。这贼人所盗之物可是非同小可,乃是当朝皇上御赐归元简的一件国宝级茶器。”
“什么?!茶器!什么茶器!是菩提根、虚弱无?还是大方口山,难道是”李若芒一只手捂住马邀友的嘴,另一只手把激动得想蹦起来的他生生的按了回去,说道:“范兄不必惊慌,我这兄弟就有这点毛病,范兄请继续说。”
范云风被这个茶器爱好者吓得不轻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:“具体是什么茶器,我也说不上来,只知道每年五月份皇上都会举办大茶会,当年御赐归元简国宝时,就曾指定他每年都要携宝参加。可如今御赐的茶器丢了,这可是杀头的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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