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池佑仰头咬住她滚烫的耳垂,霜雪般的声线裂开细缝:“那就让我心里舒服些。\"
床头的烛火爆开一朵灯花,孟月晚忽然瞥见他身上斑驳的红痕。
但秦池佑不容她分心,知道她心软,更是捂住她的双眼,让自己更靠近她一些。
等孟月晚被音离带出去,她洗漱过后还带着水汽,被外头的冷意冻得一哆嗦,连连运功抵挡。
廊下,柳相煜无聊的扒拉着剑穗子,刚舞剑舞了一会儿,自觉没有意思,遂等在这处。
见人来,立马上前拉住孟月晚的手,边走边说:“穿这么少,可冻不死你?”
“你也不知道去房间里等,廊间风大。”
“这点子事儿算得什么,一个人待着可无趣了,等人的滋味你反正是不知道的……”
孟月晚心里头也是有些不是滋味儿:“抱歉,我不知你在等我……都过子时了,你回房歇着,我来寻你便是……”
柳相煜傲娇瞪她一眼:“寻个屁的寻,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,一到夜里,你比夜鼠还难逮。”
门一关上,孟月晚在满室辉华里,心虚的摸了摸鼻尖:“这不是夫郎们魅力太大,我招架不住啊!”
孟月晚被他抵在门后,她如今比柳相煜高出一截。柳相煜双臂揽着她的脖子,凑上去,献上自己的唇瓣。
“哼,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……要不是知道你是自个儿闷在府里,还以为你被外头的花花草草勾了去。”
说罢,他不耐的扯开她的衣襟,看着锁骨处的暗红色,他眸子一暗,像个小狼崽子一样咬了上去。
“嘶……乖乖,轻点儿……”她的声音又宠溺又飒爽,听得柳相煜浑身发软,嘟囔道:“抱着我,去床榻上……”
孟月晚自然莫有不从。
天快亮了才睡下,孟月晚真真的完全放纵了自己一回。
第二日晌午,天气晴朗,院子里的雪早由仆人清理了干净。
孟月晚裹着银狐氅立在廊下,檐角垂落的冰棱正滴着琉璃般的水珠子。
昨夜新雪压折了西墙老梅的枯枝,此刻却见那虬曲枝桠间绽出点点朱砂红,像是揉碎了晚霞洒在白玉盘里。
一家子都在,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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