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,” 路西法沉沉开口,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,“这是今天的分量,你准备好了吗?” 言罢,他又拿出那只黝黑的酒杯,杯口丝丝缕缕冒着诡异的黑气,仿若择人而噬的毒蛇信子。
森赫尔金瞧着那酒杯,心口仿若被重锤猛击,瞬间裂开一道口子,再也装不出平静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怎么…… 还有……”
“想将这残弱之躯锤炼得如铁似钢,哪会这般容易。不是还有,而是往后还有大把,就凭你这身子骨,最少也得半年,且每天都得饮下这玩意儿。” 路西法语气淡淡,仿若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怎么,你想放弃?”
森赫尔金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应,昨夜那仿若剔骨抽筋般的剧痛,此刻仍深深烙印在脑海。
“可惜,昨天我已让你做过选择,所以……” 路西法根本不给森赫尔金开口的机会,抬手对着他轻轻一指,森赫尔金只觉下巴一麻,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,再也合不拢。路西法大步上前,将杯中那浓郁如墨的黑水,一股脑儿倒入他口中。森赫尔金拼尽全力想抬手阻挡,可胳膊却似有千斤重,软绵绵地耷拉着,半分力气也使不出。
那些黑水仿若有了灵性,一入喉便欢快奔腾,迅速向着他浑身各处涌去。刹那间,森赫尔金全身的痛仿若汹涌的潮水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脑海,他眼前发黑,意识渐渐模糊,只能无助地不断摇头,妄图减轻这难以名状的剧痛。恍惚间,他瞥见自己手上残余的皮肉簌簌脱落,仿若凋零的花瓣,紧接着,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将他笼罩,仿若末日的审判之光。
再醒来时,森赫尔金发现自己躺在了对面的空床铺上。他想稍稍偏头唤人,可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,都会牵扯全身剧痛,疼得他冷汗直冒。从窗户透进的阳光判断,此时已过中午。忽然,房门被轻轻推开,胖厨子领着两人走进来。
“森赫尔金,你怎么样?”
森赫尔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,便知来的是赫尔瑞日曜,旁边矮个儿的自然是布莱克。赫尔瑞日曜听闻布莱克说起森赫尔金的惨状后,二人约好今日下午逃课一同前来看望。
赫尔瑞日曜疾步走到森赫尔金床前,瞧见他全身皮肤龟裂,血肉外翻,触目惊心,不禁急切问道:“森赫尔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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