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身穿上高跟鞋,在十二厘米的跟高上勉强稳住身形,试着走了几步。
长长的裙摆虽然华丽,却让她有些举步维艰。
她皱了皱眉,拿起梳妆台上的眉剪,将裙摆划了一道,用力剪断。
“咔嚓”一声,裙摆落地,少了这一束缚,安时渝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不少。
助手一声惊呼,诧异地想要上前阻止:“安副总,这条裙子是沈总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时渝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这条裙子的价值,沈度派人准备的东西,向来都价格不菲。
“裙子的钱从我工资里扣。”她道。
助手闻言有些错愕:“安副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时间不是来不及了吗,把化妆棉递给我。”安时渝对着镜子撕下那好不容易才贴上的假睫毛,又用卸妆水稍稍抹掉了一些眼影,才轻舒一口气,朝瞠目结舌的助手道,“可以了,走吧。”
楼下,一辆布加迪威龙早已等候多时。
后座上是一身黑色西服的沈度,去往帕迪斯酒店的路上,他倒是难得的沉默寡言了一回,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安时渝有些不适应。
沈度似乎一直就是这么一个捉摸不透的人,而安时渝也没兴趣对他了解一二。
她早已打算和他离婚,甚至连离婚协议都已托律师拟好,可他挡刀的那一幕始终令她觉得愧疚,以至于将离婚的事一直拖到现在……
眼看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似乎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。
车很快开到了帕迪斯酒店门口,下车时,沈度绅士地替她拉开了车门,朝她伸来一只手。
安时渝挽住他的胳膊,微微吸了口气,走进了酒店的旋转玻璃门。
沈度,这是我最后一次以你妻子的身份出现了,从明天起,我和你再无关系。
身边的沈度,似乎并未察觉安时渝情绪的变化,他心里正装着另一桩沉甸甸的事。
刚来到宴会厅,一道熟悉的目光就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定定落在了安时渝的脸上。
安时渝一怔,她没想到,竟会在这里再遇见欧明熠。
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,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干净和冰冷,在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