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陆寅笙一句:“您这么忙,就别拿我开玩笑了。”
陆寅笙挑眉:“我真心诚意地追求你,怎么就是开玩笑了?”
他说得旁若无人,全然不顾办公室里一片哗然。
程子玥无奈浅笑。
落在旁人眼中,便成了另一番光景。
“古琦最近在干什么?”祁珩靠坐在转椅上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祁大眉头一跳:“听说在学着管理公司。”
古家虽不如祁家显赫,规模却也不小了,这一届的古家只有一个亲生女儿,至于背地里的……
“处理一下古总的私生子。”祁珩眼神一动,泛出冷光,“让古小姐抽空管管自己男人。”
“是。”
祁大领命退下。
祁珩顿了顿,转眼再看向秘书室时,却不见程子玥和陆寅笙的身影。
人呢?
夜晚,程子玥应付完陆寅笙的饭局,精疲力尽地回到别墅,遭受了突如其来的冷遇。
“地板,桌子,灯罩,全是灰。”平日里,祁总也冷漠,但今晚尤甚,“你是怎么做女佣的?这个月的工资翻倍扣完。”
程子玥一脸莫名,深吸口气,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擦拭。
祁珩双手抱胸,再配上刻薄的表情,十足的周扒皮。
“这里这么大一片脏东西你看不见吗?”
“连地都擦不好,还做什么工作?”
“灰都撒我眼睛里来了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板吗?还是只有陆寅笙?”
在他的指挥下,程子玥不得不满房间各处跑。
尽管如此,祁珩仍不满意,鸡蛋里挑骨头,简直是刻意找茬。
等等,他刚才说什么来着?
祁珩心里正憋闷,见面前的女人抬起头来,深褐色的眼里闪烁着罕见的,颇为灵动的光泽。
“祁总,你这么报复我,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