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星月看着苏存剑不卑不亢的跟徐振澳这些顶级衙内推杯换盏,脸上自豪的神色是越发浓郁了,她还时不时挑衅似的看看冉娈芯。
意思很简单,我哪方面都要比你强,就连选男人也是如此。
冉娈芯却是气得要死,可却没办法发作,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苏存剑跟她有婚书吧?
真说了,安星月肯定要问她既然有婚书,你为什么不跟他结婚?
难不成冉娈芯要说自己当初看不上苏存剑这个穷小子,家里也同样看不起他,为了稳住他,不让他把双方有婚书的事宣扬出去,还弄了个一年之约吧?
真说了,这更打脸啊。
冉娈芯被气得半死不活,但却什么都没办法说,这滋味真是快把她给憋屈死了。
有心想站起来就走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太不合适,也只能强忍了。
不过冉娈芯看苏存剑的眼神却是相当不善的,有机会自然要找这混蛋问个清楚。
你既然跟安星月这死女人在一起了,那在荣兰县你为什么一会当众说你是我未婚夫,一会当众叫我老婆?
苏存剑这么做到也不是纯粹就是为了占冉娈芯的便宜,或者气他。
而是在谋虎皮扯大旗,他一个小小的驻村书记,有背影没背景的,不把冉娈芯这张虎皮给跳起来当大旗用,他那在荣兰县将会举步维艰。
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,朝中没人,还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都算不上的村官,在荣兰县谁把他当人看?
县政府的大门他都进不去,所以苏存剑才会这样做。
审时度势苏存剑相当懂,他更懂在最不利的情况下,怎么让自己变得有利。
这就是苏存剑的本事。
现在跟徐振澳这些人相谈甚欢也是他的本事,前不久在姐妹烧烤店,苏存剑把那些地痞流氓往死里锤,可半分没想过跟他们化干戈为玉帛。
可就在前不久,徐振澳这些人可没把他当人看,赵可为更是当面出言羞辱他。
可苏存剑为什么就能在得势的时候,跟徐振澳这些人化干戈为玉帛?
不是苏存剑心胸宽广,而是那些地痞流氓对于苏存剑来说屁用都没有,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,跟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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