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只有关姐姐能生。”
关霜闻言,恨得牙痒痒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恨不得立刻将唐蕊撕成碎片。
她从未见过如此心机深沉、见不得人好的女人。
“唐妹妹说得是,天底下女人都能生儿子。既然如此,老爷也不必再管我了。我那可怜的妹妹,进宫帮姜小姐怀孕生子,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,什么好处都没捞着。如今我也没了指望,就抱着这孩子跳井去,一了百了。”
说罢,作势又要往井边去,怀里的小男婴似是感受到危险,哭得愈发响亮。
这几日姜崇初得贵子,满心欢喜,正沉浸在喜悦之中,若是突然失去这个儿子,他实在难以承受。
心中一番纠结挣扎,终是长叹一声,点头道:“霜儿,你莫要冲动,不就是正妻之位吗?我给你便是。”
关霜一听,瞬间破涕为笑,眼中满是惊喜,却又不敢置信,一遍又一遍问道:“老爷,您可莫要诓我?”
“自然不会骗你。”
关霜忙不迭擦去眼泪,抱着孩子快步走到姜崇身边,小鸟依人般靠在他怀里,抽抽噎噎道:“我就知道老爷不会骗我,我信您。”
而一旁的唐蕊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神色极为难看,眼中满是不甘与嫉恨 。
恨啊
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,如果她也生了一个儿子,现在,她也可以争夺正妻之位了,只是可惜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关霜和姜崇恩恩爱爱地回屋子,而她一个人,神情落寞。
这几日,姜琳听闻浔州水患与疟疾之事皆已妥善处置,如今百姓们得以安居乐业,重归平静生活,心中不禁泛起欣慰之感。
又闻得不少百姓知晓疟疾乃是她施药治愈,感恩戴德之下,纷纷欲送些物件聊表心意。
浔州新上任的官员,岂敢对此事有所耽搁,即刻差人将百姓们备好的礼物,不辞辛劳、千里迢迢地送往京城皇宫。
姜琳行至桌前,但见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礼物。
她轻轻打开查看,其中大多是农家精心挑选的上好瓜果蔬菜,还有些腌制得色泽诱人的腊肉,当然,也不乏一些制作精美的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