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他放个东西,门开着的吧?”王成局假模假式地走过去。
谢鹏飞直接说,“门锁了,钥匙也被拿走了,你的目的是看我们做的东西长什么样,为什么他用我们的不用你的,对吧,今天你怕是看不到了!”
王成局一愣,再一次审视谢鹏飞,他为什么现在这么锋芒毕露,以前一直都是内敛又缺乏活力的,是什么让他一下子变化这么大的?
他不明白。
不过还是装出一副好人样子,说,“以前扣你工资的事我真不知道,是你姑和奇山做的,要不我晚点想办法把那些钱补给你吧!”
谢鹏飞冷笑,这人是想从自己身上套出话来,才故意套近乎的,要真想给钱早拿出来了,他也不想惯着这人,“好啊,王厂长是县里能排得上号的有钱人,不差那么几百块钱,按照一天少七毛,我一年在你家干350天来算,四年,一共还差980块,你应该也不缺这么点钱,是吧?”
王成局又愣住了,几人就那么看着他,还有助理,自己说出去的话如果不作数,以后传出去怕不好听。
他像是被架在铁架子上的鸭子,只能解释说,“鹏飞,我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,要不以后面我取钱两就给你吧!”
谢鹏飞一眼就识破了他的想法,对方公文包里鼓鼓的,里面钱肯定不少,现在不给,说明他是不想给了。
以后没人看见的时候,他更容易耍赖,要不是后世自己听到王奇山自己说的,怕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