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。
剑之初不敢保证自己是否有这个自制力。
就算能够自制,那又能怎样呢?万一这妇人拿流玉枫来要挟,自己不依这妇人将其触怒了,那不是半点忙都没有帮上,反而还弄巧成拙?
剑之初心头暗暗叫苦。
果然,想什么来什么。怕什么出现什么。
妇人收回羽扇,略带不悦将头偏到一边:“你若是不过来的话,那只怕是见不到你的那位朋友了;吾呀,也只好把你赶下山去了。”
妇人的话语,听上去十分的轻描淡写,可传入剑之初的耳中,却犹如晴天霹雳。
剑之初得了妇人的应允,才得以顺利进入一帘春梦楼,如今尚未见到流玉枫,又怎能下山而去?
从小色女身上,剑之初已充分感觉到这对母女的不同凡响。没有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缓步走向那纱帐。
每走一步,心头就轰的跳一下。好像走向的不是那处让很多人都销过魂的纱帐,而是一处让人沦陷其中不可自拔的深渊。
距离越近,四周的幽光越浓。传入鼻腔的迷魂芳香亦欲重。
剑之初的步伐渐渐放慢,最终在纱帐外停下。
“都走到这里了,还不肯上来吗?难道还要吾拉你上来?”妇人用羽扇掩着朱唇,娇笑的花枝乱颤。
剑之初垂下头,微弯着腰身再次作揖:“楼主,剑之初真无冒犯之心啊…”
纱帐中的妇人一双动人心魄的美眸微微一眯,幽怨的叹了口气:“你呀,可真是够矜持的。”
羽扇轻轻一挥,纱帐蓦的飘起。剑之初只觉得一股无形又难以抵抗的力量缠了上来,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带的倒在了纱帐里的圆床上。
剑之初木然的躺在床上,胸口因心跳涌出的幅度不知加大了多少倍。
一条雪白的浑圆修长右腿,随着妇人的侧身横卧从霓裳裙摆下露出。正浮现在剑之初眼角的余光中。
若是剑之初转过头去,还可以看到妇人从锦绣的大红抹胸下露出的半截胸脯。
妇人身着霓裳,浓妆艳抹。
嫩额、黛眉、俏目、瑶鼻、朱唇、贝齿。无不精致而又分明。
面若芙蕖、人似温玉的妇人躺在那里,就像是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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