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凤老板对我家的照顾。”她并没有接过银票,而是话锋一转,“我弟弟年岁也不小了,之前因为贫穷读不起书,现在好不容易家里有了一些银两,我和大哥商量想送他去读书,但因为启蒙晚了,所以想在学院上为他加把劲,不知凤老板可认识翰墨学院的管事?”
楚子誉张了张口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翰墨学院啊”凤玉心眼眸一亮,刚想娓娓道来。
“哦?不成想凤老板竟还认识翰墨学院的管事?”萧寒野放下筷子,屈起手指轻轻敲击桌案。
他语调平稳,却是惊得凤玉心瞬间住口,脚下不由自主软了软。
心里替楚家默哀三分钟:楚家兄妹这是如何得罪了燕王爷啊?
他迅速转动大脑,该找个什么理由委婉拒绝楚南月呢?
萧寒野笑了:“凤老板?”
凤玉心狠狠抖了抖身子。
他迅速起身,将银票塞到楚南月手中,留下一句话:“各位,不好意思,凤某突然想起玉江楼还有一件大事等着凤某前去处理,改日再来作陪,再会!”
语罢,便飞快离去。
要什么委婉理由?要命才最重要!
“凤老板?”楚南月被动攥着银票,一脸的懵逼。
“楚姑娘,你当着本王的面问凤玉心,是不是脑袋缺根弦啊?”萧一航的凤眸流转于凤玉心的背影和楚南月复杂的小脸间,不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