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镇陷入短暂的沉默,徐镇不是不知道这些,可他也没有办法,不知如何是好,若是行军打仗,徐镇有的是主意,可面临这些家里的零零碎碎,一时间也没个像样的法子。
徐安淡然道:“爹,你也别瞎操心,我找那些退下来的军士,主要有三个原因。”
“爹,你今日喝了这酒,自然也知道将来这酒不愁卖不出去,一来以后国公府多了份稳定的收成,也不用娘成天到晚那么辛苦去操持生意,这么多年以来,娘为了操持这个家,够辛苦了,也该歇歇了,如今没什么战事,爹也回家了,大哥虽在军中,但我和二姐还在家尽孝,我想你两为这家也忙活大半辈子,如今就消停消停,享享福,过点平平淡淡的日子。”
“其二,我把作坊建到自己庄子上,平日里庄子上的人也有活计,来做工也多了份收成,日子也能过的好点,可当初跟着爹外出征战那么多人,这么多年还能活着退下来的本就没多少了,时间过了这么久,总有日子过不下去的,我们老徐家也不能放任不管,都给带到庄子上来,有手艺的去做做工,没手艺的就在商行,让舅舅安排个保镖护卫的活计,他们出身军中,这些本事自是忘不了的,若是有残疾的,守守库房这些也是可以的,这样他们日子也就能过得下去了。”
“最后一个原因,你和娘成亲这么多年,你常年不在家,祖父和舅舅关照咱们家不少,这么多年,他们也不曾用咱们国公府的名头占过啥好处,甚至来往都少,儿子把生意交给舅舅他们,也显得我徐家人知恩图报,没有忘本,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坐在一旁的徐张氏双眼微红,一脸感动之色,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儿子,从小到大最是让自己操心,可如今突然之间,变得如此懂事,不禁内心思绪万千。
徐镇也不由叹道:“想不到我徐镇戎马一生,还没自己儿子活的通透。”
徐张氏连忙劝慰道:“老爷,话不能这么说,你出门在外,也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徐安也不由说道:“爹,娘说的对,咱们国公府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没有您这么多年的在外征战,杀敌立功,自然没有如今的国公府,娘为了维持这个家,多年以来自然也付出不少,大哥懂事早,自小也喜欢军中事务,如今从了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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