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”
云疏桐正抱着骨灰盒,仔细擦拭。
王母和江燕带着几个仆人,大包小包地从前院回来。
瞧见她站在江清的‘婚房中’,江燕开始疯言疯语。
“你在我哥的房间中干什么?贱人!”
云疏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这是我母亲的祠堂,你们竟敢如此亵渎,是不是想找死!”
王母见状,忙堆起笑脸,试图缓和气氛:“疏桐啊,这都是误会一场,我们只是想给江清办个喜庆点儿的婚礼。你看,等我们办完婚事,就把这恢复原样,好不好?”
她这几天跟着江清,学得乖顺狡猾了点。
毕竟年纪大了点,不敢跟云疏桐正面起冲突,怕又被扒衣服,江府小厮男仆众多,一大把年纪赤裸着多丢颜面。
云疏桐冷笑一声,她早已看透这些人的虚伪嘴脸:“恢复原样?哼,你们想的倒是挺美。今日之事,我必追究到底!”
江燕一听,火气又上来了:“你凭什么追究?我哥是将军,是江家的主人,他想怎样就怎样!你一个妇道人家,还想反天不成?”
云疏桐不再言语,轻轻拍了拍手,门外几个身着劲装的仆从走了进来。
“把她们轰出去,关进柴房,等候发落。”云疏桐的声音冷静而坚定。
看来不展现出江家夫人的威信,他们是不认这个理的。
王母和江燕大惊失色,想要反抗,却被仆从轻易制服,拖了下去。
等两人走后,云疏桐叫了几个小厮和婢子,将那些什么喜床、喜被、喜烛之类的东西,一股脑地扔进后院的柴房里。
接着,便将房间的陈列恢复成了原本祠堂的模样。
江清带着柳燃从侧门通过后院进的府,发现自己母亲被关在柴房,恼得不成样子。
王氏蹲坐在杂草堆上,小声啜泣。
“那个贱人,欺人太甚!你才是这将军府的主任,可她眼里哪还有你这个将军,用了她的房子又如何?她嫁进我江家府,身上哪一块不是江家的肉?”
“云疏桐那个贱人,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,今日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她还真以为自己能反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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