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之祸呀!”
金康正道:“别再说了,我意已决。”
师爷深知金康正的性格,自知劝阻不了他,只得道:“还望大人三思,属下告退。”
金康正当晚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,他回想着师爷说的每一句话,若是为了自己的前程,真该听师爷的,可他转念又一想,真要是像师爷说的那样做了,那孙老二会失望成什么样,而自己又怎么忍心,日后如何在百姓面前抬起头。最后思来想去,他一咬牙,下了决心,无论如何,就算是丢了这顶乌沙帽,陪了性命,也不能没有底线,在强权面前低头,在金银面前折腰。
第二天一早,随着鼓声响起,被告和原告都跪到了堂下。
金康正一拍醒木,厉声道:“王永,你可知罪?”
王永答道:“回大人的话,草民不知所犯何罪。”
金康正道:“本官问你,你可知道你旁边跪的是何人?”
王永道:“知道,是贩卖水果的孙老二,草民经常到他那买水果。”
金康正道:“那你可知道他有个女儿?”
王永道:“知道,前几天我刚把她娶进门做小妾,不曾想我的几个姨太太为她而争风吃醋,说要想办法杀了她,也不知怎么的,消息传到她耳朵里,他听到风声后,当晚就跑了。”
金康正道:“她跑去哪里了?”
王永道:“大人,这个只有问她了。”
金康正道:“是吗?五日前,你在街头遇到孙老二的女儿,便要强娶为妾,孙家不肯,你便强抢,孙妇到你府上要人,你便命手下把人往死里打,可有此事?”
王永道:“并无此事,她听说自己的女儿跑了,没有回家,便到我府上闹事,下人们不让她进门,他一时想不开,回到家便病倒了,之后一命归西,草民也感到内疚,但她的死跟草民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金康正道: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传忤作!”
忤作走到堂前行礼毕,金康正道:“说说你检验孙妇的尸体,都有一些什么特征。”
忤作道:“小人昨日奉命到孙老二家查看孙妇的尸体,只见她混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,口角还有血,因此小人断定,她是被打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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