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臣在办公室里埋头处理工作,突然心口感受到一阵疼痛。
感觉有很重要的东西离他远去了。
没等他细细思考,傅夫人破天荒的来公司还直接闯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傅夫人第一次如此慌张,将她最看重的的仪态置之不顾,没等傅景臣开口,便焦急的问。
“苏安宛的哥哥怎么回事?怎么把时礼给告了?”
原来律师函同样发了一份到傅家老宅。
傅父当场气的就要动家法,傅母刚拦下就马不停蹄来公司找傅景臣了。
她想不明白,不是告苏安宛吗?怎么变成了傅时礼?
而且苏安宛的哥哥不是已经离家出走杳无音信十余年了吗?
这怎么突然回来了?
傅夫人想了这么多问题都没有关注到律师函的重点。
没有第一时间质问她的儿子做了些什么。
傅景臣现在一听见这事心底就莫名的烦躁。
只能先安抚他母亲的情绪,按了内线让总裁办的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。
待人都出去,傅景臣语气淡淡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,随后想到苏寒行说的那些话,拧眉问道。
“傅时礼这个情况是不是不是一次两次了?”
傅夫人没想到傅景臣突然这么问,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只能含糊其辞,眼神闪烁不停不敢看向傅景臣。
“时礼也是替你抱不平,而且之前也从来没有动过手,这回是因为婉心摔下楼梯的缘故才一时没控制住情绪。”
没动过手?
也就是说,经常言语羞辱苏安宛了?
傅景臣想通关窍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坐在办公桌前,喝了口咖啡,语气冷漠无情。
“傅时礼有错在先,病房监控清清楚楚,有郁南轩坐镇,除非苏寒行撤诉,否则不可能善了。”
他对错分明,傅时礼自己做错了事情没办法自己善后,那就要付出代价。
傅时礼这群公子哥平日里寻衅滋事的勾当没少干,但是都是芝麻大点的小事。
更没有出现过要告上法庭的情况,平常也都是找他母亲扫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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