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，不敢杀人的！”刘二水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杨小毛！你说，是这样的么？”罗四娘没有继续问刘二水，而是将头转向那个被刘二水叫做杨小毛的家伙，冷冷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！他说的不准！除了我们这几个外，还有他……”没想，杨小毛很干脆地否定刘二水的指认不准后，用手指着站在队伍后排的，一个身材细长，犹如竹竿，满脸透着刁钻的家伙说道：“刘全旺！他以前当土匪的时候，就抢人家婆娘，砍死人家男人和孩子！刘二水跟他是同乡，包皮他，不说！”

    “刘二水！杨小毛说的对吗？”见杨小毛又揭发除了刘二水没有揭发出来的刘全旺，罗四娘又把头转向刘二水，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诶！对！他，他说的对！刘全旺当土匪时，是杀，杀过人！我给忘，忘了！”刘二水不敢直视罗四娘的眼神，低着头小声回答道。可以明显的看出，他的两腿在打颤。

    “很好！那就麻烦你，把他也给拉出来吧！”见刘二水也承认刘全旺残害过人命，顺势让刘二水把刘全旺从队伍里拉出来。

    刘二水稍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去，把刘全旺从队伍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几个咧？你们承认你们残害同胞的罪行么？”等刘二水把刘全旺从队伍里拉出来之后，罗四娘又扫视了毛三全、毛二狗、李有山、杨小毛、王明海五个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五个人都是抬头看了一眼罗四娘，又把头低下去，不说话。不过，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，那个叫做李有山的家伙忽然抬起头，指着和他对面站着的一个个头儿中等，身材瘦弱的家伙，气呼呼地说道：“我是杀了人！我认！不过他，程狗子，也杀过人！”

    “李有山！你！你！”那个被李有山叫做程狗子的家伙，一听李有山说他也杀过人，呼地抬头，指着李有山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我！我咋啦？你敢说，你是不是在村子里杀了人，才跑到山上当土匪的？”李有山见程狗子愤怒地指着他，瞪眼睛，继续气呼呼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我那是被逼的！他个狗日的不死，老子我就得死！”程狗子依然不认账，据理力争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好了！你们两个别吵吵！”罗四娘见李有山和程狗子争吵不休，大声制止道。

    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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