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山和程狗子两个，见罗四娘发火，厉声呵斥，不由吓得浑身一颤，立即闭了嘴，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心里还是谁也不服谁。

    “程狗子！你说，你为什么要在村子里杀人？杀的是什么人？”罗四娘听出了程狗子和李有山争论的话外之音，制止了两人争吵后，语气立即缓和下来，平心静气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哥被国民党抓壮丁抓走了，留下我嫂子一个人在家。前年秋，狗日的赵大富，仗着他家里田地多，生意多，有钱有势，趁着我和我爹下地干活时，公然跑到我家去调戏，强暴我嫂子。我嫂子拼死不从，被那狗日的摁在床上，扇我嫂子耳光的时候，被我回家撞见了。为了救我嫂子，我就和那狗日的打了起来。因为那狗日的人高马大，身体比我强壮多了，我干不过他，被他掐住喉咙，几乎窒息。危机时刻，我摸着了嫂子放在床头案台上做针线用的剪刀，就朝着那狗日的胸前狠狠扎了一剪刀。没想，那一剪刀正好扎在了那狗日的心脏上，把他扎死了！就这样！”程狗子见罗四娘心平气和地向他询问他当时杀人的情况，也放下了心里的怒气，也是平心静气地把自己杀人情况，向罗四娘详细地诉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好！杀得好！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，不杀，难道还要喂着过年吃肉不成？”没想，罗四娘听完，双掌一拍，说出一个“好”字！

    “那狗日的！为富不仁，欺男霸女，该杀！你个王八羔子，还帮忙打个什么抱不平？！”站在程狗子身边的一个家伙，见罗四娘拍手说程狗子杀人杀得好，也气呼呼地指着李有山骂道。

    “还有没有要为自己辩解，或者要揭发他人的？如果有，赶紧说！我没有时间再跟你们磨叽！”罗四娘再一次用目光扫视众人一圈，大声说道。

    众人又是偷偷瞅了一眼罗四娘，无论是被揭发背负人命的；还是没被揭发背负人命的，都是低下头，闭上嘴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好！既然你们没有话说，现在我代表‘桐柏抗日除奸队’判处罪大恶极的毛三全、毛二狗、李有山、杨小毛、王明海、徐大壮等六名土匪汉奸的死刑，立即执行！”罗四娘见没有人在说话，便大声宣判道。

    接着就随着六声枪声响过，六具尸体倒在了毛家大院里。于是，一座宽大豪华的毛家大院，变成了一座“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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