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会谢你？”

    马道婆听赵姨娘这样说，笑道：

    “要说我心疼你们娘俩受委屈，这话倒还靠谱。”

    “可若说是为了谢礼，那你可是错怪了我！”

    “就算我真指望你的谢礼，凭你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？”

    赵姨娘听马道婆这话，知道她口气已有松动，便接着说道：

    “你这么明白的人，怎么也糊涂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的法子灵验，把他们两个解决了，这家产还不都是我环儿的？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？”

    马道婆听完，低头思忖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那时候事情办成了，又没什么凭据，万一你们不认账，再不搭理我呢？”

    赵姨娘忙说道：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虽然我手头没多少现钱，但零零碎碎还是攒了几两私房钱，还有几件衣服、簪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拿去做周转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的，我可以给你立一个欠银文契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还不放心，大可以找个保人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，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马道婆听了问道：

    “当真如此？”

    赵姨娘笑道：

    “这还有假？”

    说罢，赵姨娘叫了一个贴身的心腹婆子过来，在她耳边悄声吩咐了几句。

    那婆子听了便出去了，不一会儿便拿回一张五百两的欠契来。

    赵姨娘当场按了手印，然后走到柜子前，将她的私房钱和几件首饰拿了出来，递给马道婆看，说道：

    “这些你先拿去做香烛供奉的费用，这样可好？”

    马道婆见那白花花的一堆银子，再加上欠契，满心欢喜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，连连答应，伸手便将银子收起掖在怀里，又将欠契一并收好。

    随后，她从腰间摸索了一会儿，取出十几个用纸剪成的青脸红发的小鬼，以及两个纸人，递给赵姨娘，低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把那两个人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身上，然后将这些纸鬼和纸人一起悄悄地放在他们各自的床底下，这事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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