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打算移栽到院子里去。
她打算长期做这个生意,需要大量的花卉。山上是一个门路,自己也需要种植一些,要不然容易断货。
“哪来的兔子,还是两只?”苏瑶光好奇。
周望舒指了指不远处的兔子洞:“在那里抓的,正好是一公一母,拿回去养着吧!”
“你是不是小福星啊,带你出来就收获满满的?”苏瑶光说道,“你能提起来吗?”
“我虽然受伤,但是提两只兔子和一只野鸡的力气还是有的。”周望舒说道,“现在下山吗?”
“对,走吧!”
当苏瑶光和周望舒满载而归时,在山脚处遇见了萧晏辞。萧晏辞背着柴火,满脸的灰尘,汗水淋漓。
他看见苏瑶光和周望舒,擦汗的动作停下来。他的视线停留在他们提着的东西上,眼里闪过憋屈。
这几天他吃的都是玉米馍馍,只有蒋伊欢每天会偷偷给他一点别的吃食,有时是一个鸡蛋,有时是三两片肉。
那个钟兰花长得挺好看,却极其刻薄,完全赶不上她女儿那样心地善良。他得想办法改变现在的处境,不能再这样供人使唤。听说她儿子快要休沐回来了,对方还在私塾读书,或许这是他的机会。
苏瑶光从萧晏辞的身侧走过去。
周望舒看了萧晏辞一眼,提起兔子追上苏瑶光。
“瑶光,我不想喝鸡汤,想吃红烧的,可以吗?”周望舒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苏瑶光说道,“你抓的鸡,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
萧晏辞听着两人的谈话,心里突然生起了一丝艳羡。
嗤,没什么好艳羡的。那个村姑也是个泼妇,比钟兰花还粗鄙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