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的频率都降低了一些,整个人一动不动,明显就是在思考。
更具体一点,是在权衡利弊。
清俊男子显然也看出了这个问题,他急了:“蠢货,她这是在诈你,她是狼!”
“她不被投出去你也赢不了,你忘了那人同我们怎么说的了吗……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人一下子愣住了,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讨论声。
清俊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猛地捂住了嘴。
可现在已经晚了。
林知清嘴角勾了一下,自己的激将法起作用了:“大家都听到了吗,方才他是怎么说的?”
那平平无奇的男子一开始还在犹豫,此刻却咽了咽口水,第一个跳了出来:“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”
跟输一把游戏比起来,自己的人格当然是不能被侮辱的。
春日宴每年就这么一次,若是在这个关头闹出了事情,得罪了学士府不说,传出去名声也不大好听。
林知清便是算准了这一点,才尽量激怒那清俊男子,引他上套。
那主持游戏的丫鬟见事情走向了不可控制的发展方向,也不作壁上观了,直接打断了所有人的发言,进入了投票时间。
对此,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表达不满,就算心里有了计较,也没有人敢驳学士府的面子。
林知清没有再开口,而是率先将自己的那一票投给了清俊男子。
经过她的一顿直接或间接刺激,清俊男子的言行早就不被人所信任了。
很快,他便以极高的票数出局了。
有了这个“前车之鉴”,摇摆的人也不摇摆了,直接将方才驳斥林知清的人都投了出去。
也就是说,他们都以为林知清确实是羊。
但事实上并不是。
如果是羊的话,林知清相信清俊男子第一个就会刀自己。
那自己也没有机会再进行之后的一系列操作了。
直到最后一只羊被自己刀了,林知清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游戏结束,林知清获得三分,进入第二轮。”丫鬟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刹那间,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