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摆流水席呢,听说太傅独子还是大宗门的修仙者,要择几个有灵根有潜质的教习仙法呢,这不,都去凑热闹去了。”
莲厌问:“太傅?”
店家曲解了她的意思,笑着说:“前朝太傅,很好的人,教过好几代帝王和太子呢,虽然陈国没了,但大家都还这么叫他。”
莲厌想的却是另一层。
闲观师兄的父亲也是陈国太傅,那个寻回的太傅独子,不会是陈桁吧?
“姑娘长得骨秀水灵,要不也去测测看有没有仙缘?”大哥乐呵道:“听说今儿太傅醉翁之意不在酒,还有意给独子挑门亲事呢。”
北国民风开放,并没有排异的想法,尽管看出莲厌不是本地人,但往来皆是客。
大哥是真觉得这小姑娘生得容姿倾城,花容月貌,中选的概率很大。
莲厌确实想去看看是否是陈桁回来了,但她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慢慢吃完了烤羊腿,结了账,才朝着人声喧阗的地方走去。
她远远地看了一眼廊下风华无双的青年,依旧温润,北国寒凉的冰雪仿佛都不舍得吹掉青年微笑时舒展的眉头。
在一众衣着臃肿的百姓中,青年周身灵力环绕,只着白色简朴素衣,显得鹤立鸡群。
他的面前走过一个又一个没有灵根的百姓。
没有仙缘的少年少女们垂头丧气,他还轻声鼓励,紧抿的薄唇里逸出极其清朗的声音,道一句:“无妨,前途大道并非只有修仙一条。”
陈珩忘却了许多事,但是却仍记得归家之路。
太傅年迈古稀,膝下终于有子承欢。
这是很和美的一桩事,莲厌没有上前去打扰陈珩如今的生活,只独自去了太傅府邸后院,寻了个婆子问了家族陵寝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