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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阁次辅同样暗自叹了一口气,他和严安斗了大半辈子,时刻都想着怎么将严安拉下内阁首辅,一直虚与委蛇。
然而,豫州王川这么一搞,他这大半辈子的隐忍谋划彻底成为了笑话,甚至他都成为了跳梁小丑。
如今,他是万万不敢动严安的,甚至还得事事为其考虑,尽心竭力为严安办事,凡事都必须支持。
不然一旦严安倒下,他就得顶着在排山倒海的大浪,那沉重如山的责任,他自认为没有能力挑起来。
毕竟亡国在即,争权夺利还能有什么用了,只不过是徒增烦恼,成为他人嫁衣罢了。
在决定接下来的事情后,内阁几位阁臣退出了大殿。
然而,内阁次辅王定邦却在大殿外叫住了内阁首辅严安。
“定邦啊!有何事啊?!”
严安老神在在,脸上带着丝丝微笑,轻声问道。
王定邦轻轻一叹,说道:
“阁老,内阁那几位还看不清局势,一味的争权夺利,大乾都危在旦夕了,我怕…怕最后落个国破家亡啊!”
听到这话,严安淡淡一笑,轻轻摇了摇头,纠正道:
“国不会破,家不会亡,亡的是李家,大乾依旧存在,王川发行的书中有句话说的好,人民才是天下的主人。”
王定邦满脸错愕之色,甚至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严安,仿佛是从未认识严安一样,那瞳孔更是逐渐放大。
“怎么,害怕了?我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,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,虽然这和儒家的不合,但豫州的成功已经说明了,王川是对的。”
当王定邦回过神来时,严安已经走远了,独留他在原地,手足无措,脸上的惊慌震撼之色未曾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