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您的粉丝啊!前几天您在京城饭店演奏时,我还给您送了鲜花呢。” 郝高远一脸崇拜,眼睛里直冒小星星。
理查德一听送了鲜花,这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眼,装作想起的样子:“哦,我想起来了,原来是你送的花。”
其实当时送花的人乌泱泱一大片,他只顾着弹钢琴,哪能记住这些人。
不过身为钢琴演奏大师,他也不好伤了粉丝的心,就随口应了句。
“大师,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 郝高远一听,高兴得差点蹦起来,忙不迭地掏出钢笔和笔记本,眼巴巴地望着理查德。
理查德强忍着心里的不耐烦,接过笔,刷刷几下在笔记本上签下大名。
郝高远得寸进尺,继续追问:“大师,您是来采风找灵感的吗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是来拜师的。” 理查德说完,绕过郝高远,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去。
郝高远像是被定住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惊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,神色动容,蓦地望着理查德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
“大师,您…… 您不是来采风,是来拜师的?您拜的老师是谁啊?”
“赵先生,您这是什么音乐啊?我咋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!”
理查德压根没搭理郝高远,径直走向赵安,张开双臂,嘴巴张得老大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这家伙一开始还说着英文,说着说着就不自觉地蹦出法语,许多人都不知道他的话的意思,个个一脸茫然,整个脑子全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