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浑身一阵阵的冒汗,如濒死之人。
“瑶姐,你怎么了?”助理阿狸连忙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背,替她顺气。
舒瑶按着自己的心口,感受到掌心之下砰砰有力的心跳声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无不昭示舒瑶还活着的事实。
这是又活了一次?
阿狸看着她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小声地嘀咕,“瑶姐,你可要吓死我了。那什么当红小花旦哪儿比得上瑶姐你?景臻哥肯定就是玩玩她而已。”
听到这里,舒瑶极其缓慢地将视线挪到自己的手腕上。
这道伤疤,是舒瑶卑微的开始。
舒瑶早就知道傅景臻数次密会舒沐柔,进出他们曾经的爱巢。
为了让傅景臻注意到自己身上,她不惜割腕,用尽各种自残的方式。
那时的舒瑶天真到以为这样就会让傅景臻心疼自己,从而回心转意。
舒瑶想起自己曾为傅景臻割腕、毁容、坏嗓子,种种苦难都是从今天开始的。
因为她想傅景臻从舒沐柔的身边离开。
“阿狸。帮我打点下,我要召开发布会。”舒瑶回过神,迅速地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