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微微点头行礼。
司徒臻瞟了一眼她被箱子勒得指节泛白的双手,问道:“很累吧?”
云珊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以为他要帮忙接过一个箱子。
然而,司徒臻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:
“买马去。”
回到太医院后,司徒臻与云珊二人刚一落座,还来不及喘口气,便被接踵而至的事务淹没。
司徒臻匆匆整理着此前的病案记录,与此同时,又有接连不断的宫女前来问诊。
司徒臻示意云珊独自为宫女诊脉,自己则在一旁适时补充提点。
“学得倒是挺快。”司徒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开口说道,“我瞧你对女子病症尤为专注。”
云珊认真地点点头,抬头看着司徒臻说:
“宫外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,女子身患妇症之时,常常羞于向男大夫袒露病情。我学医的初心,便是‘坐诊闺门户,广开妇人言’,希望能帮到这些女子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司徒臻嘴角微微上扬,虽似调侃,眼中却满是欣赏。
言罢,他转身拿起一张纸,提笔写下四本医书的名字,
“这四本医书,皆是大医者的专着,专门论述各种妇人之症,你务必认真研读,若有不解之处,随时问我。”
日影渐渐斜,已至西墙外。
云珊看了一眼人满的太医院,“今日怕是无法继续探查了,”无奈之下,只好匆匆赶去司药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