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饿了,今天吃了一个鸡腿和两碗饺子呢”。
父亲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,喝晕乎了,一路上扛着干菜袋子也累坏了。
“那我熬锅稀粥,有腌菜,谁饿了谁吃”。
李永生开始研究钓鱼的诱饵了,大冬天没有蚯蚓,年前杀鸡扔掉的鸡肠子捡回来放在屋子里化冻,这个明天钓肉食鱼,金贵的面粉搞了一些,加了几滴花生油,加水揉成团,揉搓的筋道以后就可以用了。
“小生,这么冷的天,能钓到么”?
“先捞,捞不到再钓,娘,谁家有竹子”?
“友庆家后面就有,不能随便砍,你得问问友庆的爹”。
天还没黑,李永生提溜着一条两斤左右的鱼去了友庆家,听见李永生要根竹子,友庆爹不收鱼,提着砍刀就准备走。
李永生经过一番拉扯把鱼留下了。
“永生,多粗的”?
李永生围着竹园转了一圈,这玩意不是越粗越好,去年的新竹不够结实,得找上下均匀的老竹子。
“伯伯,这棵就行”。
友庆爹给砍下来去掉枝丫。
“再找两棵,钓鱼容易拉断了,留着备用”。
三根鲜竹子,有一根是罗汉竹,冰钓不适合竿子太长,罗汉竹是最合适的。
回家绑了三副鱼线,三米的,五米的和十米的,小舒看的津津有味,等哥哥绑完鱼线准备睡觉,突然发现自己也好困啊!
清早起床,父亲已经给处理了鸡肠子,有些臭味,但里面都挤干净了,不至于弄到手上鸡粪,大牛天一亮就来了,仍然带着炒鱼的专用工具,昨天永生哥走亲去了,感觉一天就和没有灵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