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的时间也长,三个小时,李永生打开锅盖用筷子戳了几下,刚刚好,熟透了但不烂。
妹妹和两小只都饿坏了,强忍着什么没吃就等着排骨,李永生直接把整个排骨夹到了盆子里。
“端走吧!凉一下再吃”。
大肠小肠和猪肚全部切成了小段,锅里多放些盐巴,烧开了直接装盆,吃个四五天没什么问题的,留了炒的一盘子,起锅烧油,葱姜蒜和红辣椒爆锅,一盘子下货倒进去,满屋子飘香,炒的入味了再投进去青辣椒块,断生了后立马出锅,配上香喷喷的糯米饭,简直不要太舒坦。
皮皮欢欢啃排骨啃饱了,小舒啃不下来的的肉筋对两小只来说是小菜一碟,吃饱了不耽误两个趴在李永生腿上求食。
“一只一块,就这些,再要踹你们了啊”!
两小只抱着大肠啃的有滋有味,好像听懂了,吃完了趴在了李永生的脚上。
“永生,进山危险多不多啊?爹活了三十多年了,从来还没进去过,最多也就是在外围砍砍树啥的”。
“爹,不用担心的,强叔教了我和大牛专门的功夫,山里什么情况强叔一清二楚,给我们指明了方向,我们只要不乱跑没有任何危险的”。
父亲点点头不再说话了,儿子大了,想做的事情自己没法阻止,问明白后就轻松了很多。
吃撑了,夜太长,李永生去院子里练了会长生诀,隔壁的大牛同样在舞舞扎扎,听着是朴刀破空的声音,看样子也是排骨吃多了。
人多力量大,同样消耗也狠,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仅仅吃了两天半,不过干活的乡亲们都高兴了,给别人家干活能吃饱,也能见肉,但也只是能看到肉而已,真怕永生娃把村子里的风气带歪了,别人家盖房子可用不起这样的伙食。
吃的好了,自然没人偷懒,乡里乡亲的,名声有时候比命都珍贵,当然大牛老宅和李永生老宅不能算的,全村就户奇葩的,李永生和大牛都摊上了。
二伯和大牛家的南屋东屋都盖起来了,二伯的牛车又开始拉粮食了,小麦不变,糯米换成了普通大米,乡亲们羡慕之余有些好奇,也不知道永生娃到底要酿多少酒,牛车天天往家拉粮食。
酒坊上梁的时候,二伯回来偷偷的找了李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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