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退了”。
见李永生一副探究的神色,王员外立马改口了。
“不够辣,再辣一些,那个是什么鱼,烤了怎么会这么香”?
肉串都烤得不少了,李永生打算烤几条咸鱼自己喝原酒的,这也看的上么。
“员外爷,这是集市上十二文一斤的咸鱼,来一根尝尝”?
王员外接过咸鱼,尝了一口大加赞赏。
“不错,一条普通的咸鱼都能烤出这般滋味,算得上绝佳手艺了”。
王员外似乎是为了送礼物来的,但看表现更像是为了吃顿烧烤,李永生把李管家喊过来,教了些烧烤的精髓,李管家感动坏了,没过一会就接手了,烤得有模有样。
李永生给自己倒了碗原酒,啃着咸鱼问道:
“员外爷,祥云河一片因为祥云河遭了水灾,后来又因为祥云河灌溉了农田收了些粮食,不知道祥云河以外的地域怎么样,我听说乡上的粮食十二文一斤了”。
王员外显然有些担忧,感觉嘴里的肉串不香了,默默的端起了担山酒喝了半碗。
“小永生,那些没遭水灾的地方还要严重,虽然庄稼全在,但没有水源啊!一些水井之够人和牲口吃的,哪有浇地的余地,大体上差不多三成吧”!
“减产三成”?
“那倒是好了,减产三成的话还愁什么,皇粮都免了,和没受灾一样,我说的是整体收入也就是去年的三成”。
王员外一口干了碗里的酒,拿起一根烤茄子塞进了嘴里,嚼巴了半天。
“不说那个了,那些事有梁山台操心,本人不能问多了,问多了说不定挨参,最多就是县衙募捐的时候把家产投进去”。
王员外突然压低了音量。
“小永生,当今陛下非常仗义,别看我到时候把家产全部扔进去,只要不出大问题,早晚能给返回来,有可能还要加倍,有机会大度一点,我知道你攒了很多粮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