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,你名字里有个牛,其实没见过几头牛吧”?
“除了二伯家的,就赶集见过几次”。
“那你觉得你见过的那些和二伯家的比有什么区别么”?
大牛恍然醒悟。
“大!永生哥,我知道了,二伯家的牛大,牛大力气肯定大对不对”。
李永生欣慰的点点头。
“对,二伯家的大公牛是野牛,单独拉犁子都有些吃力,你想想那些小水牛,估计拉一会就得休息半天吧!要是一头小牛拉的很轻松,是不是省出来了很多牛”。
路过猪肉摊子,李永生买了一挂大肠让大牛提溜着,自己就好这口,尤其是辣椒爆炒,百吃不厌。
田里还有很多刨地的,别看每家只让种一亩,如果劳动力不足,这一亩地也够刨的,不过小麦的种植时节还早,倒是不耽误农时。
明天也不能进山了,反正酒已经做出来了,明天一起送了拉倒,回到家中,让小舒煮上大肠,李永生练了会功夫,听隔壁的动静,应该是二伯放牛回来了。
“二伯,明天还给人耕地么”?
“永生,不耕了,村里这几天都种上了,有事么”?
“那明天套车陪我去趟平安乡,把酒提前送去,另外再办点别的事情”。
李永生看了眼母牛的肚子,刚一两个月,还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天黑的时候大肠熟了,李永生特意挑了些青红相间的,配上肥肥的大肠炒了两大盘子,皮皮欢欢吃的直打响鼻,又不舍得停下,小白啃着紫葵果有些鄙视,恶心的家伙,以后必须离他们远一点。
“娘,蒸了多少酒了”?
“担山酒十六坛子,搬山酒十五坛子,都是五十斤的,永生,够用么?不够的话天还能蒸出来个十坛八坛的”。
“够用,明天我一样拉十二坛子,卖了钱正好给我和大牛定兵器去”。
母亲有些咋舌,什么兵器那么贵啊!不过没有多说什么,儿子想要的,花再多钱她也不会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