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了,每月的饷银和外出补助足够他们养活全家老小,这都是侯爷的本事带来的,别说是香喷喷的大米饭,今天就是吃糠咽菜也香。
梁山台坐在酒坊门口的大石头上,没有半点县令的自觉,扒拉着米饭同样吃的倍儿香。
“侯爷,攒了多少份药丸了?我们这次都带上,就不回家了,卸完了粮食直奔宿州府”。
“县尊,这能行么?不用这么着急,松弛有度才行”。
梁山台指着干饭的船工。
“你问问他们急不急”。
一个老汉把口里的米饭咽下去,碗筷放在了一边,扑通一声给李永生跪下了。
“草民感谢侯爷的大恩大德,小老儿是个船工,家里九口人等着吃饭,祥云河发大水,庄稼全冲走了,本来打算带着全家沿着祥云河要饭了,现在托侯爷的福,家里开荒晒药材,再加上小老儿的船工费,已经挣了一百多斤白花花的大米了,小老儿不嫌累,只要家人有吃有喝,就是一年不下船也没有任何怨言”。
一条街的人放下了碗筷,学着老汉扑通扑通下饺子一样跪在了地上。
“感谢侯爷的大恩大德”。
“起来,都起来,梁县尊,赶紧让他们起来,这成了什么样子”。
梁山台招呼着船工们继续吃饭,自己吃完了放下了碗筷。
“侯爷,家里有粮,心里才能不慌,寒冬要来了,大灾之年,大家伙没那么多矫情和将就,吃饱肚子才是根本”。
李永生家大门紧闭,张静怡刚刚吃完早饭,拿着两个果子抚摸着小白,大眼睛一闪一闪的,外面的情况她也都听见了,心里说不上悲喜,不过听说梁山台拉来了二十万斤粮食倒是非常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