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都用黄金点缀!”
赵锦仔细看了一圈,不禁感慨起来。
直到他来到淮王居所的大堂时,他赫然在大堂里看到了一把龙椅。
那龙椅若是被皇帝赵源看到的话,必然会勃然大怒。
显然这已经逾越了藩王的礼制,追究起来等同于谋反。
就在赵锦走到龙椅前,抚摸着椅子把手时,后院传来了一阵厮杀声。
那厮杀声并没有持续多久,便逐渐停了下来。
等到赵锦越过龙椅,来到后院时,就看到淮王赵勾这时已经被岳家军团团包围。
原本保护在他身边的那些武林人士,此刻已经伤亡惨重。
还能完好无损站着的,几乎不剩几个。
不得不说,武林人士虽然有些身手,但若是遇上了军队,他们照样翻不起浪花。
更何况他们面对的还是岳家军这样的大乾最强战力。
眼看着他们最后的退路也已经被堵住,淮王赵勾终于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皇叔!好久不见啊!”
赵锦这时已经走到了淮王赵勾面前。
当淮王赵勾抬起头看向赵锦的时候,他的眼中有不甘,有愤怒,也有一丝后悔。
“呵,这么几年没见,你都长这么大了啊!”
“皇叔倒是老了呢!”
淮王赵勾说话间从地上站了起来,赵锦见状为他披了件衣服。
看着他身上的那些伤痕,赵锦还是有些不忍。
“皇叔啊,上一次侄儿来江隆域,原本其实就没有打算治你的罪。”
“可为何你要联合朝廷里那些人,坑害侄儿呢?侄儿很伤心啊!”
赵锦说话间,淮王赵勾不禁无奈的摇起了头。
显然他也没想到,自己这个侄儿似乎什么都已经知晓。
确实,上一次赵锦来这里主持赈灾的时候,他因为害怕赵锦查出什么,便联合朝廷里的人,将赵锦以贪墨之罪弄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