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的?还是说,侯府已经不认二爷是裴家人了?”
“二爷这是什么话?”崔老夫人还未说话,沈语柔倒是端着笑脸先开口了,“今日之事事关重大,二爷又不在府中,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先把这犯了错的丫头带到了东院问话,还望二爷莫怪。”
说罢,沈语柔便含笑看了雪棠一眼:“既然二爷回来了,那你便好好地跟二爷说说,你犯了什么错吧。”
沈语柔难得在裴知予面前这般底气十足地说话,不为别的,只因今日之事事关柳贵妃,有贵妃娘娘的名头压着,她再怎么罚雪棠都不为过,毕竟弄丢贵妃的赏赐可是大罪,即便是二爷,也不能为这个贱人开脱。
雪棠抿唇看着裴知予,想到那些被翠春翻腾弄坏的花种,眼眶红了又红,她拼命咬紧了牙关,没有掉下泪来,只是倔强地说道:“二爷,妾没有偷东西,那一小包花种,真的只是妾在前院里捡的。”
裴知予进屋前,已经从东院门口一个伶俐的小厮口中听说了事情的经过。且不说旁的,东院是裴行焉的住处,裴行焉对雪棠的心思,大半个侯府的人皆有所耳闻。雪棠这样一个聪敏谨慎的人,怎会为了什么劳什子花种偷偷溜进东院,自涉险境?
一个小丫鬟捧了笔墨纸砚等物进来,见裴知予在此处,她犹豫了下,试探地看了崔老夫人一眼,在得到崔老夫人的允许后,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裴知予身边的桌案上。
裴知予提笔,只在纸上写了漫不经心的三个字:“我信她。”
沈语柔怔了下,顿时着急起来:“这可不是二爷院里的私事,二爷说信她,她便无罪了!事关贵妃娘娘,若就这般轻易作罢,让我如何对贵妃娘娘交代?我如今已是侯府的媳妇,我的脸面,便也是侯府的脸面。想来老夫人也不想让侯府在贵妃娘娘跟前落了错处吧?”
沈语柔一口一个贵妃娘娘,听得裴知予心烦。
“祖母方才不是要写信给贵妃娘娘禀明此事吗?待贵妃娘娘知晓此事,自有定夺,就不必嫂子如此费心操持了。”顿了顿,裴知予又看了崔老夫人一眼,“祖母是何时把家中事全权交由嫂子掌管了?怎么我竟不知。”
崔老夫人的脸色早就不大好看了,裴知予本是与她说话,哪知她还没开口,沈语柔倒是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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