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有不甘,没跟大家打招呼,就径直前往酒窖查看情况。他这一离开,在场的人们顿时哄闹起来。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笑个不停。人群中,赞扬他们的人只是极少数,大多数人对他们的酒都不屑一顾。日本酒出丑到这般地步,人们都庆幸,他可没理由让我们签合同了。
与此同时,梁红英也做好了准备。她担心这些日本人会狗急跳墙。
但是细一想,又觉得不至于如此。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卖酒挣钱,要是把这些商人们都杀了,又有谁来帮他们卖酒呢?所以她笃定,来的这些商人们还是安全的。
没过多久,会长就回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小酒缸,一边走,一边难掩兴奋的神情。想必是在酒窖里有了什么新发现,这才让他这般激动。
只见他提着这缸酒,朝着众商人走过去 ,挨个儿让大家闻味儿。他从这头一直走到那头。
人们果然从这缸酒里没闻出什么异味来。会长的脸色也逐渐缓和起来,他觉得大伙这下肯定认可他家的酒了。
当他转过身,提着酒缸,面对梁红英他们这一排时,梁红英可没惯着他。“砰”的一下子,又把一个药丸打进了缸里,这一回更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会长自己还抬着头,朝大家微笑,殊不知酒缸里的气味早已变了。
他从这一头走到另一头,有个客商实在忍不住了,一脸质疑的问道:“会长,你让我们闻的,这是酒味吗?你是不是在厕所,偷偷的往酒缸里撒了一泡尿,让我们来闻呀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