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!”
“初儿,你听话,前辈说了,那法子凶险,若有不慎…还是用最稳妥的办法吧,先化掉内力,保住性命,以后再慢慢医治,假以时日定能痊愈的!”
“伯父,如果我这一生,只能跟个废人一样那和死了又有何区别?伯父你知道的,苏家的冤,我一定要平,我还要为我爹爹正名,我爹娘的仇我也要亲自去报!”
她静默一瞬,又同月慕白郑重的说道:“阿翁,试试吧,如若我因此不在了,也没关系的,苏家还有阿姝…至少还有阿姝…”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,云初别过头,想将自己的脆弱藏起来 。
江沐握紧她的手,凝视着她,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她的耳后,她那柔弱的身躯,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弱小可怜,此刻她清亮的眸子里,闪烁的全是无比坚定的光芒。
江沐的鼻尖一酸,眼泪便酝酿在了眼眶里,他哽着声音,对身后的月慕白缓缓说道:“前辈,那就试试吧!”
月慕白一个简洁而有力的“好”字,此刻却如同一颗定心丸一般,安了云初那颗无助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