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雪花,没有丝毫的血色。她双眸微闭,发白的嘴唇仿若失去了气息一般,而那半瞌的瞳孔下方,挂着两行细长的血泪,那如墨的秀发间,竟隐隐生了几缕白发。
“闪开!”盛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二人身后响起,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挡在卿晚身前的流素与浣纱,然后一把将卿晚抱起。
“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……”卿晚半眯着眼眸望向盛阳,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,她微微扯动着嘴角,含着一丝轻松的笑意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说完了这句话。
“卿晚!卿晚!”盛阳的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心痛,他抱起昏迷的卿晚急步朝着屋内走去。
就在这时,院外密林里一阵细微的响动传来,几个黑衣人从阴影中悄然现身,他们的目光如刀,紧紧盯着前方的客栈。
“干爹院子里的阵法停了!”
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后,一个沉稳中带着些许尖细的声音响起:“还有多少人?”
“不足二十个!”
“可看清了那结阵少年的相貌?”
“回干爹距离太远又加上天黑,瞧的并不真切,只知他是幻影阁的阁主月卿,看上去与辰离王的关系匪浅!”
“怎会无端将幻影阁给牵扯进来,这月卿与辰离王是何时扯到一块儿的?先前竟未探到半点风声,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!”
“干爹恕罪,儿子也不知,底下的人来报,他们一行人出城时就那几个,也并未发现有陌生脸孔,许是那幻影阁一早便于梁四娘勾结了,藏匿在了客栈!”
片刻沉寂后,那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又再次响起“一群蠢货,三百精锐,竟在这一夕之间全折了!”
“干爹息怒,儿子也没料到那辰离王竟有此手段,那我们还攻吗?”
那人叹息一声,微微摇头,回道:“将今日之事,以最快的速度递上去!”
“是,干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