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悦无法理解谢珩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离开。
明明拴住他的枷锁已经不存在了。
陆且行摸了摸她的脑壳,跟她说了一句话,他说,“你听说过比翼鸟的传闻吗?”
戚悦眼里有点疑惑,陆且行和她简单说了比翼鸟的传闻。
那是最古老的殉情传说。
戚悦似懂非懂,心里隐约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第二天的时候,荼蘼叫他们一起吃饭,戚悦琢磨她可能要开始撵人了,因为她应该也清楚,是谁帮谢珩离开的阁楼。
可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始,看守谢珩的其中一个守卫急匆匆从外面过来。
一开始荼蘼的情绪很浮躁,还有点不耐烦,但是后来,她脸上的情绪突然凝固住。
她说,“你说谁死了?”
那守卫有点害怕荼蘼,他战战兢兢的说,“今早我们才看见,那位谢先生用铁片划破了手腕,自戕而死了。”
荼蘼僵硬好久,她突然起身跑出去。
戚悦也有些愕然,但是又有一股果然如此的念头。
她从昨天陆且行和她说过那番话,心里就有了预感。
或许是在物欲横流的现代都市生活了太久,人人都是快餐式的爱情,很少有人如此笃定的喜欢一个人。
很多人只是嘴上说的喜欢,真到了涉及利益和生死的时候,都会望而却步。
原来殉情不只是古老的传闻。
手中的怀表突然发烫,戚悦和陆且行二人跟随指引走到了上次来过的地方。
黄金铸造的巨大囚笼中横卧着一只白鹤的尸体,鲜血从他身下蜿蜒流淌了一地。
洁白的羽毛被染上了血色的红。
荼蘼站在旁边,手指颤抖着碰了碰他的后背,已经彻底凉透了。
一滴泛着蓝色光晕的泪滴从她眼角滑落,飘荡着落入陆且行的手上。
是那颗悔悟之泪。
她的喜欢太不清醒,浓烈的爱欲灼烧了自己和谢珩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早已经覆水难收。
陆且行带戚悦离开了白虎族地,他们在那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。
出去之后,阳光透过密林照射在戚悦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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