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没睡?”
周时晏一愣,有些狐疑地看着托盘里的东西。
“大概是忘了,可我昨天晚上,睡得还不错。”
齐叔一听,语气里有些高兴:“这么说来,您的病情是有好转了?以往可是不吃药都睡不着呢。”
周时晏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,就沉思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即,他就听见齐叔说:“我今早去收拾书房的时候,书房地下有条毯子,我还以为您昨晚又在书房过夜了。”
“毯子?”
听见这段对话的江槐也很意外,她没想到周时晏对昨晚的事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而且,齐叔说到“药”。
什么药?
江槐原本还担心今天早上起来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现在得知周时晏毫无知觉,她心里的某个小角落,又稍稍松了口气。
周时晏这时看见了不远处的她,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我乐意!”江槐瞪他一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江槐总觉得周时晏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望她唇上看。
她到底是心虚,虚张声势地说:“你看什么!”
只见周时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,“你嘴唇怎么了?上火?”
江槐连忙跑到镜子前一看,哪是什么上火,分明是昨晚……
而听见江槐上火的张妈急忙跑过来看了一眼,一看,发现江槐不仅“上火”了,还发现她昨晚没休息好,这时候满眼的红血丝。
周时晏听了,幽幽地看她一眼:“和单明乐一起吃了顿饭,开心得睡不着了?”
江槐这会儿解释也不是,不解释也不是,她一生气,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了周时晏嘴里。
“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?”
这丫头,胆子是真越来越大了。